、价位、所处地段、甚至还有政府相关政策都有。
这个呢?她把一份摊开的文件推到中间去,上面的铺面布局看起来十分宽敞。
李道南一看,细细讲来:这个铺面在静安寺西边那一块,人流量不大,所以也便宜。正好这家老板原先是做胭脂铺的,生意不景气,准备搬去北京那边了,所以低价只用两百元转这个铺子。
江从芝沉吟片刻,又问:加上税呢?
李道南说:政府对那一带又没有规划,税最多也就十几来圆。
江从芝又问了问其他几个商铺,确实并没有比这更低的价钱了。不过这静安寺西边确实没什么人气啊。她指了指其中三份说:这三个我最满意,不过我得再思量一二。 其中两份都是租界内的商铺,一个九百元,一个七百元,相比起来,那二百元的听起来便宜得不可思议。
李道南看了点点头,见她有买的意思喜形于色:自然自然。不过静安寺的这家商铺卖家想尽快卖出去,所以
江从芝想了想点点头:我会在下周抽空去看看这几个地方的,如果卖家找到了别人出手,知会我一声便是,反正我也不是特别着急。
李道南笑哈哈地说:江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陪您一同去?也好给您介绍介绍。
江从芝把面前的文件都合上,递回给他,又开始吃剩下的面包:不用,我有自己的安排。不过如果还有千元以下的铺子,还劳烦李先生帮我留意一下了。
好说好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李道南见江从芝没话聊就起身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走了。江从芝坐了一会儿,等把桌上的果盘尽数吃完,才不紧不慢去盥洗室里梳妆了。就在她补好了妆刚打开门出来的时候,从门口处过来了一个穿着浅咖色竖条纹衬衫的高大男人。
江从芝看清来人的模样,愣了一愣:陈先生。
陈由诗刚在二楼与人会完,结果就看到楼下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虽然她戴着帽子,但是并不妨碍他认出她来。眼前的女人被一圈黑毛围住脖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衬得红唇妖娆极了。陈由诗对她又起了几分好奇,觉得似乎每次见她都不一样,他眼睛在她露出的皮肤处停留一会儿,觉得她今日的装扮十分对他的胃口:今日来谈商铺?
她这些以后的打算本就没与人说,却三番五次地被他知道,除了忐忑外她心底还是有点薄怒,然而她面色不恼,轻点了点头说:是,没看着中意的,陈先生呢?
陈由诗有点意外她大方地说出来,便也不再追问,回答道:过来谈包装的。
包装?应该是红白丸的包装,其中细节她不想问,只觉得这些生意里的事她知道的越少越好。她想到还在她箱子里的红丸,问他:王庭来过两次了,给您的东西都在我那,先生什么时候来拿走?
陈由诗不说话,深深看了她几眼,轻笑问:给你的封口费不够再多存几天?
面前的女人听了这话面色有一瞬间的停顿,隔着面纱看不是太真切,只听下一秒她就说道:先生说笑了。我以为陈先生急着要这些货,放在我那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也担待不起。
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他眸色渐深说道:我今晚和你一同回去。
这就是要办个住局的意思了,她垂下眼睑看着鞋尖轻轻应了一声。只听他说:来与我一道坐会儿。
江从芝不好说不,跟着他上了二楼到了一个小桌前,二楼的桌椅多是硬座。他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两杯咖啡。陈由诗所谓的与他一道坐会儿就真就是坐一会儿而已,他做他的事情,她发她的呆。对面的男人今日与往常不同,多了一些随和儒雅,江从芝瞄了一眼图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移开眼向后靠了靠。
从芝觉得如何?他把几张图纸转过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