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来:“对不起刚刚那个人”唐俊生用指腹把她脸蛋上的泪痕擦干,说道:“那是粤军的人。他知道你与伯曼的关系,如今又见你我来往密切,定会好好查你”言语间见她满脸愁色,又只好安慰说:“既然粤方知晓你我二人的关系,想来应该不会动你。”江从芝歪了歪头,去蹭他的手心:“红丸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陈由诗哪会将这些告诉我。”唐俊生嗯了一声,点头说:“这我自是知道,可他最亲近的女人便是你了。我信你,别人不一定信你。今日还好是撞上粤方的人,若是撞上了桂方的人,再将我怀疑一通,我还怎么护着你呢”江从芝低下头说:“是我唐突了,怪我不该来找你是我因为白玉的原因才慌了神。”“白玉?”唐俊生愣了愣,然后苦笑道:“你是觉得我与她有什么?”江从芝看了他一眼,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