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一双桃花眼瞬间黯淡无光。
他不得不将一切坦白,尽管刚刚放松的心又重新开始揪紧。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出发,他可以理解平言言会因为爱他而接受他身体一部分的不完美,但平心而论,作为一个正常女性的平言言,又怎能会因为他的缘故而放弃作为一个成年女性的正常需求呢?而他这个连基础的性需求都不能满足女朋友的怪物,但凡还有着最基本的良心,就不该耽误她。
在说出这一切之前,他就已经默默做下了决定,他知道平言言爱他,而他对她的爱也到了一种仅仅靠着精神恋爱无法维持的程度,曾经有人说过,爱是占有、爱是欲望,他当然可以在平言言没有自己提出要进一步之前,假装和平地把日子得过且过下去。
可那么炽热的情感已经无法被冰冷的自欺欺人尘封下去了,他渴望与她有着进一步的发展,或者这样说,他不愿意再在她的面前伪装自己了,他想要把真实的自己撕碎给她看,然后告诉她,这样残缺肮脏的人才是真正的薄顺。
薄顺设想了她的两种选择,第一种她无法接受,从此分道扬镳;后者万幸她接受了,他也不必隐藏。
但无论是得到她还是失去他,他都不想再继续过着那种无时不刻要向自己最爱的人隐藏自己不堪秘密的日子了。
“什么意思?”她的反应可谓是相当平静了。
于是薄顺又动手脱了自己的裤子,脱平角内裤的时候,他的心跳简直可谓如雷鸣,他又是羞涩又是痛苦地面向她分开双腿,将一个完整的自己展现给她,如同一个荡妇。
正要动手把那个肉团扒开展现自己最难以启齿的部位时,他顿住了。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卡带般顿在了那里,浓重的羞耻心使得他整条胳膊都在颤抖。
自己在做什么?就算言言说了不在乎他的缺陷,可他不能人道的事难道对方也会全然顺从地应承下来吗?
言言是个女孩儿,自己明明这个样子,不想着离开,反而扒光了站在她面前要她看自己,不是禽兽是什么?
他突然觉得很冷,哪怕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内早已开启了制热的空调。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刻柔软的小手便伸了出来替他扒开了最不堪启齿的位置,如同看一只洁白无瑕的珍珠般,小姑娘睁着纯净的大眼睛道:“薄荷是说的用这里吗?只是这里这么小,万一不小心受伤了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