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的这件事只是自己刻意给自己留下与她相处的借口罢了。
他的身体虽然不大完整,可从心理意义上而言他也实打实地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从他的角度出发,保护她是作为男朋友的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件事,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好心,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一直把自己往外推,虽然自己也明白平言言是不希望他再干吹冷风了,可心里就是忍不住一直憋着团火。
直到此时。
薄顺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身下的那根东西却逐渐硬了,更甚至,就连那个洞也开始温热起来。
他依旧冷着一张阴柔的俊脸,默不作声地接过那个巴掌大的粉色瓶子,先是看着不大常见的瓶口愣了一下,随即便伸出纤长的食指拨按了那个小小的按包,倒着往手上挤出乳白色的液体,由于是新的,瓶中液体还非常饱满,一个不注意便挤了满手,平言言下意识地用手去接。
不知想到了什么,薄顺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暧昧四起,一下就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平言言倒是没他想法那么多,接过一半的白色乳液便往自己嫩白的小腿上抹,抹到一半她忽然就顿住了,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薄顺:“薄荷,你脸怎么红了?”
薄顺恼羞成怒般把手上的白乳全抹在了她手心,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随即猛地转过身,不想再去看她。
平言言愣了一会,把他刚才挤出来的身体乳都抹在小腿上,才像是突然知道他为什么恼了,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她站起来,出其不意地从后面抱住他劲瘦的腰际,薄顺的身体并不算软,肌肉紧绷的时候甚至会硬得有些像石头,不过再怎么是个石头,也是个会害羞、会发热的石头。
她的身量不高,将将可以把脸埋在青年单薄的背脊上,她的手刚刚抹过身体乳,还带着一些冰冷,便这样横冲直撞地直接穿过透薄的睡衣环住他的腰,薄顺被惊了打了个冷颤,下体瞬间便湿了。
她身上还有着强烈的桃汁暖香,他深深地咽了好几次口水,这才算找回点自己的声音:“言言,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平言言并没有回答他,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背上蹭了蹭,然后一路往下透着真丝睡衣轻吻到了他的腰,随后是尾脊,青年潋滟的双目瞬间便红了,身体触电般不断颤粟着,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也浮起密密麻麻的粟点。
她亲吻得极其认真,很快就移到了他肥厚的臀峰上,到了这里,她便不再满足于只是轻手轻脚的亲吻了,她露出了自己只有大笑才会露出来的小虎牙,随后咬在了上面。
虽然咬的力度不是很大,仅仅也只是用尖齿往肉上啃噬了一番,可那个地方又怎么禁得起她这样对待,薄顺瞬间便软了腰,原本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的喉腔终于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而此时,原本呆在前面抚摸腹肌的手也终于不怀好意地一路向下摸去,她伸出一根手指先找到那个迷人的小豆,坏心肠地往上头磨磨蹭蹭地打着圈,薄顺简直不敢相信昨天还横冲直撞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姑娘,才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进步了这么多。
一夜之间,她好像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然而他又哪里知道,平言言这么大个人了,对这些事又怎么可能完全不知,一直以来之所以表现得极知进退、恪守持度,都是为了照拂他敏感脆弱的心。
她知道他不记得,长久以来薄顺都以为他自己才是先动心的那个人。
平言言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她一个人从老家扛着一个对于那时的她而言体型巨大的尼龙袋子,由于力气不足,在车站爬楼梯的时候异常艰难。
就在这个时候汹涌而烦躁的人群里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身上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