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指定憋着不知道什么坏呢。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又害怕是自作多情,刚要上扬的嘴角,又被他强行咬着牙边的肉压了下去。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好吃的?”
薄顺见她站在大楼的正厅,担心会打搅到别人,把她拉到旁边的便利店“今天怎么提前下班了?”
“这不叫提前下班啊,这才是我的正常下班时间。”
他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阴阳怪气揶揄道:“你不去陪你亲爱的莫泉学长,还有时间来陪我吃饭啊?”
“哎呀!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呀?好酸啊!”平言言皱了皱鼻子故作嫌弃道。
“哼!”他目光如炬:“你背后藏着什么违禁物品呢?遮遮掩掩的。”
其实那么大一把花,又怎么藏得住呢?
但薄顺不拆穿她,小姑娘垫起脚尖神秘兮兮道:“你先把眼睛闭起来。”
虽然嫌弃,他也仍然照做地闭上了眼睛。
心跳如雷地期待着她所谓‘惊喜’的到来。
平言言鬼鬼祟祟地看向四周,确定没什么人后轻轻地把柔软的双唇往他下巴上印了一下。
男人长长的睫羽猛的震颤了一下。
“睁开眼睛吧!”
薄顺便依眼缓缓睁开了一双轻佻的桃花眼,一束饱满而富有朝气的粉白洋桔梗映入眼帘,平言言没怎么买过花不认识,他一眼就瞧出了这花的品种。
“这是什么?”他抑制不住的弯起了嘴角,仍然嘴硬地刻意皱着眉,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花儿啊!怎么样喜不喜欢?”
她凑过来,小姑娘的眼睛又大又圆溜,一动不动满含期待地这样瞧着他,一种可耻的感觉从下半身支棱了起来。
平言言不懂他的脸怎么突然就红了,薄顺连忙把花接过来挡在身前,生怕被她瞧出什么来。
“我喜欢,当然喜欢了。”他甚至低着头故意闻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是香的。”
平言言看见他高兴的样子,那点子疑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当然是香的了,为了给你选这束花,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好久呢!”
平言言今天没穿平日的工作装,一条浅蓝色长裙,微卷的柔润深棕色长发随意搭在胸前,走得近些后一股似有若无的桃香勾人心魄,他骤然想起了数日前那个擦身体乳的夜晚。
男人的眼睛投放出耀目的光芒,他刚想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一阵石破天惊的铃声便从平言言的包里响起来了,平言言听出来了是刀郎的?情人?,铃声低哑地奏响它惊雷般的副歌部分“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红的嘴唇~”
平言言脸一下就红了,连忙捂住包包,四处张望发现没人才把东西掏出来,她知道这件事肯定跟某人脱不了关系,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不等看来电人是谁,就先横了薄顺一眼。
某人毫不知耻地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骨,知道理亏,晃晃悠悠地把略显僵硬的身子转向一边,却仍然忍不住窃笑了起来。
“学长。”
听到她开口,男人警觉地竖起来耳朵。
“哦,你好………在哪儿啊?我现在过来吗?好的好的……麻烦了。”她似乎没有跟莫泉交谈。
“怎么了?”
平言言面露急色:“学长那边有点事儿,我可能要先去解决一下,对不起啊薄荷,今天晚上可能又得让你一个人先回家了。”
“什么事儿啊?”薄顺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她刚才那通电话不寻常。
再三盘问之下,平言言才说出原因。
“学长在别人店里喝多了,他喝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