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实质,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是吗?那你们中午吃饭了吗?”
平言言像是被憋了很久,她拿着一桶刚泡好的方便面走到服务区外面,慢慢地开始跟他说这半天发生的事,说他们摄制组的小黄都开了一半发现摄像机的电池突然不见了,随后半路下车坐着另一个车回去拿电池去了。
而他们为了不耽误进度决定先走,上山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哦,忘了说,平言言他们这次‘派边’的偏远山区是地处C省的一个重点扶贫区,由于地理环境特殊,下了高速没多久他们就要从国道改成省道,随后又要开一大段弯弯曲曲的山路,再里面连车也不能进了。
一群人拿着尽可能轻便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开始爬山。
薄顺从天黑就开始给平言言打电话,直到晚上11点左右,这才再次联系上了她。
平言言这个电话打得相当不容易,山里不比外头,这信号只有跟着当地的小朋友走到最近的一个山头,踮着脚来来回回地走上半小时才勉强有了一格,这一格还不能发微信,还只能是通电话,所以她也就没看到薄顺给她发的一连串C省往年地质报告调查。
不过就算看到了估计她也不会说什么,开玩笑,她人都已经到山上了,为了个还没发生的事难道还会往回走吗?
薄顺自己也知道杞人忧天实在没什么道理。
平言言保持着跟薄顺每天一通电话的频率,一周后,终于有了回程的消息。
薄顺一大清早就开始在家围着围裙做大扫除,平言言昨天晚上跟他说的是下午出发,车开得慢,到了或许都是第二天凌晨三四点了,他知道自己的准备工作做得有点早,可就是忍不住要做点什么。
岂料五点半的时候,居然有人不要命似的‘哐哐’敲开了他家的门。
是魏成东和袁穗芳。
魏成东鲜少有这样如临大敌的时刻,哪怕当时学校下了命令要‘封杀’他的时候魏总也没有这样面无人色的时刻。
像是福至心灵般,一个想法与魏成东的话几乎一起响起:“顺子,大热山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