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没有薄顺的用心“险恶”,哑口无言了半晌,噎了一句:“免……免礼,平身?”
魏成东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丢人似的,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薄顺的腿,和粟平一上一下形成了个人肉锁。
其余两个人虽不认识,但不由自主同时望天,都有点无言以对。
如果这一天就这么结束倒还算个善终。
三个人万万没有想到,下一刻居然就地动山摇了起来,粟平的手顷刻换了个位置抱住了薄顺,而魏成东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三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等到这个地震过去了,已经是两分钟之后的事了。
这还是薄顺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亲身地体会到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