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请他吃饭,同时受邀的还有蒋瑶、赵彦明和谢砚书。
饭桌上,李知禾端起开水杯,像模像样地说: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为了黑板报的圆满成功暨新年来临,我们干杯庆祝吧。
哐当碰了一下杯,几人热火朝天地涮起火锅。
谢砚书啧啧感慨道:李知禾同学前几天可真是铁面无私,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了。
李知禾心情很好,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谢砚书说:我们班老师今天还发脾气了。说我们班三个美术生都没比过你们六班,我现在都成班里的叛徒了。
赵彦明隔着烟雾,取下眼镜说:你本来就是嘛。
谢砚书又看着李知禾:我都已经是班里的罪人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李知禾吃火锅吃得脸红扑扑的,慷慨地说:那我明年让着你。
明年高三了哪还有这些活动。谢砚书转过头问林昭:是吧,昭哥?
林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被噎了一下,缓缓抬头:你叫我什么?
谢砚书本意是想和林昭套近乎的,现在被这么一问有些尴尬:昭哥呀。你不是李知禾的亲戚嘛,又是高三的,比我们都大。
林昭都没好意思说自己还留了一级。他勉强应了一声,说:高三确实没有这些活动了。
*
这天晚上,周丽蓉给李知禾下达了死命令。黑板报的事一结束,李知禾必须全身心放在学业和专业课上面了,不许在外面吃饭,也不能以各种理由在外逗留。
行。李知禾大手一挥:我现在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事了。她的语气宛如要出家。
周丽蓉还是不怎么管林昭。他在极度自由的情形下反而一向自律,但今天的林昭有些心不在焉。
他去洗手间时听见李知禾房间传来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只有一两声,很简短,却足以扰得人心神不宁。
课本上的文字变得只过眼,不过心。林昭不断回想着李知禾在和谢砚书相处时的每一个神情和动作,试图找出某些不明晰的蛛丝马迹。
他还在想李知禾是不是正在和谢砚书联系,聊一些关于如何补偿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