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只为了给恋人买炸土豆。
李明东机械性地往下滑动鼠标,试图找出一些纠正前文错误的评论。可终究是徒劳。
网吧没有打烊的一刻,因此,李明东无法得知自己究竟在电脑前坐了多久。
把他拉出来的是网管,网管告诉他充的两百块钱的网费已经用完了,询问是否需要续费。
李明东这才回过神似的想要站起身。他的腿酸软无比,屁股刚离开座位,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四周的人混乱地想扶他,李明东却忽然嗅到一股泡面的气味,混杂着网吧里久不通风的烟味,心里那股恶心劲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很久没进食的李明东即使呕吐也是尽吐酸水,这在网管眼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抱着来路不明的红色塑胶桶,李明东吐了个昏天暗地。最后,他走进陌生的城市,穿梭在萧瑟的街道里,许久以后才停在了咖啡馆。
林昭匆忙赶到时,李明东还是颓然勾着头。如果不是穿着还算得体,咖啡馆的工作人员都要以为他是流浪汉了。
大姐夫,你找我有什么事?林昭坐到对面。在看见李明东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悬了起来。
是不是跟大姐吵架了?林昭自认没有亲密到足以解决他夫妻矛盾的地步,可他还是问:发生什么事了?李明东一直冷冷地看着林昭,他的焦急和关心此时看来,全是拙劣的遮掩。
李明东的声音虚弱低沉,可犹如一块巨石砸在林昭心头。他问:你是在报复我们吗?
你说什么?林昭失神问。
右右她是个好孩子。我和她妈妈尽心尽力地把她养大,她是我们的命根子李明东的泪水簌簌落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做到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你怎么敢,怎么能这样侵犯她?我没有,林昭深吸一口气,说:我和右右是互相喜欢
你没有资格叫她右右!李明东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冷静一些,好吗?林昭想要尽量安抚住李明东的情绪,他说:说出来你可能你不信。可我对她的爱,不比任何人少。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事。李明东毫不留情地说:人与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智,否则你就是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我克制过的林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我没有强迫她。
那我问你,同居是不是你提出的?见林昭不说话,李明东又问:我再问你,有没有李林这个人?右右每次放假说去找同学玩,是不是去找你了?
说到这里,李明东再次痛苦地捂住脸,悲泣道:她妈妈本来就不同意,说不安全,是我劝她,说孩子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管着。怪我,也怪我们把她教导得太单纯,太善良,才给了你这样的人可乘之机。
李明东不住地用双手锤击脸庞,林昭想伸手制止,李明东反应极大地弹开,瑟缩道: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爱李知禾的两个男人此刻对坐着,沉默着,空气中只余两人呼呼的喘气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分手?李明东稍作平复,开口道。
林昭喉咙艰涩,想要说出每一句话都不容易,我没打算
滚烫的咖啡泼在林昭脸上,李明东怒不可遏: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他的嘴唇鼓噪颤动着,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右右的余生都活在别人的指摘和鄙夷里?实话告诉你,我们家过去收留你是看你可怜,没想到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你自己掉进深渊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把我的右右拉进去。
没有人会在意我们的。只要你们同意,我们也不回老家,那就可以像正常的家庭一样快乐地生活。世界上那么多人,每个人都会死、会消失,我们渺小得甚至不如一粒灰尘。
那你有没有想过右右还有她的事业和梦想?如果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