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讲还是我先认得大晟哥呢!凭啥连句话都不让我俩说得!”
周李氏瞅她一眼笑问道:“要是你男人,你会咋着?你容得了?”
这句确问住了惠娟儿,若往后真有女人敢缠自个儿男人,她哪里受得了,恨不跟她拼了才怪!
惠娟儿脸一红,不说话了。
周李氏想了想笑道:“你若有啥心疙瘩的话,非要跟大晟说了才算安心,一会儿婶子给你找个机会就是,只要你能解开这结儿,说开也好,免得堵在心里日子久了就是病。”
惠娟儿一听抬起眼来,盯着周李氏喜道:“还是婶子最疼我!”
此刻,大晟被小莲锁在屋里,倒了碗水喝了两口,含笑看着小莲那一个劲儿凑在门缝儿往外看。
“小莲,过来喝点水!”大晟又倒了一碗水唤道。
小莲托着肚子坐下还那儿嘀咕着:“咋还不走,没家嘛....”
大晟差点儿喷笑,摸/摸小莲脑袋道:“我媳妇儿啥时还学会吃醋了!”
小莲问道:“啥吃醋?”
大晟刚要解释忽又停住,眼中闪过诡异坏笑解释道:“吃醋就是,只准自个儿男人跟自个儿睡觉,要是没跟自个儿睡就不乐意!”
小莲酡红着小脸儿争辩道:“我才没那样,没不乐意!”
大晟哈哈一笑,哄道:“是是是,你没不乐意,是我不乐意!快点儿先把水喝了!”
这时周李氏从外拍着门喊道:“这大白天的锁啥子门!赶紧开开,还吃不吃饭了!”
大晟赶紧去开门,见老娘白了一眼,赶紧笑呵呵得将老娘手里的盘子端过来。
周李氏看眼大晟一想,开口吩咐道:“你去柴房拿几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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