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危机四伏,总怕惠娟儿再回来找大晟,便天天都跟着他一步不拉,活活像只黏在人身后的小尾巴。
早上只要大晟起了,她就跟着起不再赖床,早早去柴房帮周李氏做早饭,其实也就站一旁递个盘啊碗的,那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吃饭时总给大晟夹菜,甭管夹得是葱姜蒜还是辣椒,大晟都美得通通吃下,每见此情此景,周李氏直皱眉喊道:“你能不能看好再给大晟夹?!你以为你男人是调料坛儿啊!”
大晟毫不介意反而美到了心坎儿里道:“没事,辣椒祛湿,葱蒜祛病,姜能暖身,这是我媳妇儿疼我呢!”
之后必定遭来周李氏一记白眼儿,而小莲可高兴啦,又跟着夹两筷子。
对于大晟来讲,要说这小莲最疼人得时候那必须是晚上啊!
总有模有样端来水给他洗脚,那小手在他脚底心又抓又挠那痒得直蹿心窝儿,哪还等得及,直接自个儿上手三下五除二洗了,水都懒得倒,抱上小莲就进了被窝儿,一边又亲又揉一边扒人家个精光,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还得抓人家小手给他撸活儿。
每每动情十分抵在人耳边低喃得竟是那些害人臊死的话来,若他自言自语也就罢了,可偏偏要追问着小莲没完没了,说得让人脸红,还得逼人家点头承认,行为实在‘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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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快活起来就觉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已七月中旬,正午的日头愈发得烈。
此时,大晟刚从地里回来,身上的褂儿已经被汗浸了个透,脖颈上淌着稀疏的汗珠,鼓鼓得双臂也覆着一层薄汗,阳光下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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