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也给她打了两个,两人的未接来电并在上下,红得扎眼。
简溪深呼吸一口,给于南彬发了条信息:【于总,我已经回家了。】
发完这一条,她打算给岑若龄打个电话,可她迟迟没有按下电话号码。
她做了那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她在人家男朋友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不就是摆明了要趁虚而入横刀夺爱?不管她的本意是什么,那些拥抱和亲吻……在岑若龄眼里,在以后恢复平常的于南彬眼里,就已经是算计和背叛了。
她又做了一回自己最看不起的人。
简溪嫌恶地将脑袋缩进双膝之中。
于南彬此时在灵堂为祖母守灵,看见信息摇了一下头,在回复处打下三个字,【不听话】。
他发送出去,抬头看向面前笑吟吟看着自己的祖母遗照,半晌说道:“对不起,祖母……我欺骗了您。”
简溪回到A市,对寻上门的岑若龄搪塞两句,心不在心焉地上了两天班,就迫不及待地包袱款款放年假回了老家T市。
“简小溪,又没有男朋友,又没有男朋友你还回来什么!滚滚滚,赶紧给我滚,这个家不需要你!”简溪刚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热情的欢迎,而是催婚如催债的母亲的河东狮吼。
简溪妈妈张玲留着利落的短发,肤色很白,风韵犹存,看不出是五十岁的大妈,是T市妇院医院的一名护士长。
“妈,我真怀疑你那个最佳护士的名头是怎么得来的,难道医院的病人都是被虐狂吗?”简溪将买回来的礼物塞到母亲怀里,蹭掉脚上的短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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