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伸出手臂揽住段璋的脖子。他用臀缝摩挲他。
段璋说:我不想
殿下若是真不想,为什么来这里?他说,殿下想要快活霖知道,这样最快活。
一开始教他这事的人告诉他,不要随便给人上,特别是给不爱惜你的人上,挨更多嘲笑只是最不重要的理由,真正要紧的是痛,是受伤,是伤重了还会死。
他遵着这条建议,从来没痛过。
段璋进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痛超乎他的想象。一开始他想忍,不愿让段璋有退意,可很快就受不了,讨饶道:
求求您轻点
段璋不理会他。像被劈开,被破开,被钉穿。接着的抽插像是鞭打内脏。
疼我好疼他说,好疼啊阿元
他挨了一巴掌,很重,牙齿磕破了嘴,齿间蔓延开血味。
霖失言,他立刻说,知罪,望殿下,恕罪
段璋不说话,没有恕他。段璋抬起手他以为他要再打,闭上眼睛忍耐,然而却发现,那只手抚上他刚才被他扇过的地方,轻轻地揉着,并且段璋操弄他的动作也缓下来。
段璋垂下头,用嘴唇轻轻碰碰他的面颊,问他: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殿下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不仅不疼,开始感到快乐,贪恋这种快乐,想要更多。他想去握段璋的手,但段璋注意到他的动作,抢先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按死。
嗯,时雨段璋听起来就像是情动的人在舒爽的时候说了些无意的话,漫不经心,混着喘息和叹息,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殿下
徐谅,向母后;你,哈向父皇。
他猝不及防,全身都绷紧了,就像被丢进了沸水,皮肤都被烫开,从身上剥下来。段璋说:别夹这么紧松一点,不疼了吗?
*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还没得到过任何嘉誉,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是被选为大殿下的伴读,可才刚上了一天学,和大殿下都不熟悉
他跪在地上,听到皇帝告诉他,从今以后,他看到的关于大殿下的每一件事,都要记下来,会直接呈到这里来,皇帝亲自阅览。
他一点也不持重,他在地上发抖。他一点也不秉节,他说:谨遵圣命。
*
对不起他说。
哈哈。
对不起,求您,恕
他被操得口齿不清,罪字一直含在嘴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把那个恕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恕你。大殿下对他说,我一直都恕你,以后也一直恕你。
段璋射了后便拔出来,回去案几上拿酒喝,一边喝,一边伸出穿着白袜履的脚,踩踩他还没释放过的阳物,道:时雨,是我不行,没法让你尽兴你们,过来,魏小郎想让人上他,你们来给我上他。
被大殿下指到的人为难地看看他,又看看大殿下,很快做出了决断往这边爬过来。
殿下他觉得自己在发抖。
段璋撑着脸,笑着看着他,说:时雨,你头一次来,不知道本王虽然不喜欢自己上,但可喜欢看你们上,特别喜欢看你们许多人轮一个。今天你来当这个人,让本王高兴一下,好不好?
已经有人陆续到他身边,抓他,吻他
他猛地挣开他们,跪到大殿下身边。
我不喜欢,我不想
哦?可我听说你魏霖放浪惯了,这里一半的人都与你同卧过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他抓住段璋的手,用面颊贴着他的手背,我只喜欢殿下,只想和殿下一起我只想给殿下上,被殿下用殿下
段璋大笑起来。
时雨,魏时雨可我现在没有兴致,怎么办呢?大殿下说对他,那这样好了你要是能把我舔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