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撤退的为首之人为王牢头的亲信,名叫刘守。
死牢内灯火较暗,加之惊惶未定,刘守看了眼裘谷力手里之人,确是十分像那王牢头。
他举手示意身后侍卫们停下,喊道:“牢头儿,你还好吗?我等定会救下你。”
江有义怕出声会露馅,便点了点头。
那刘守小眼微咪,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为何他不能说话?”
经他这么一提醒,江有义忽而计上心头,索性一通挣扎,嘴里呜呜地好似发不出声音。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点了他的哑穴。”裴恒反应极快,一下将手中的刀柄提起,随手一扬,将那刀架在了江有义的肩膀处,只听他威胁道,“尔等再动一步试试!”
刘守一下子有些慌了,道:“有话好商量,您若是想带走裘壮士,就莫要伤害我们牢头。”
裴恒冷笑道:“费什么话,规矩我都懂,诸位退到此处,想必是有另一条路可出这死牢吧?快带我们出去,否则我立马宰了他!”
刘守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么二位随我们来吧!”
“站住,都别动!”裴恒指了指刘守,冷声道,“其他人不许动,你一人带我们出去!”
江有义在心中正为这裴恒鼓掌呢,却听其中一个侍卫道:“刘副手,他们就要攻过来了,此刻那女子最为重要,倘若那女子被他们抓去,那我们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孰轻孰重,您好好想想。”
嗯?女子?什么女子?
江有义心道不妙,他们不会说的就是我吧?
刘守咬牙道:“诸位稍安勿躁,且让我与两位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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