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义挥别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换了个话题道:“咱们是不是聊一聊这村外山中邪祟之事?”
“有义说的是,走吧,行难等人在村长家等着我们。”言罢,明真等着江有义,与她一起并行向议事的地方走去。
戒痴摸了摸后脑勺,有些郁闷地想着:“我这是被忽略了吧!”他走了两步,发现翠莲怔怔地望着明真和江有义远去的背影出神,暗自摇了摇头,小师叔就不该来这人间走动,平白惹了桃花。
村长家的客厅也不算大,里头坐着五位永慈寺禅修、江有义以及村长和壮汉青年孙广,其余村民们都趴在门口准备看热闹。
王胜也就是行难向他使了个眼色,村长会意,将村民都赶到了大门外,只说永慈寺的圣僧们商量对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待周围安静下来,明真率先开口道:“目前看来,这邪祟于近一年来,不定时出现,将入山村民引诱到山中腹地,最后被找到的人都被挖了心,这些心脏至今不知去向。”
他在这里面个头最高,脖颈修长,犹如鹤立鸡群,众人都静静听着他的陈述。
明真转向孙广询问道:“孙施主,小僧想问,死去的这些村民身上可有其他伤痕?”
孙广一想到当时在山边找到尸体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面如土色地回答道:“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我们将他们安葬时,竟然发现他们身上其他地方一点伤痕都没有,而且如果是被人绑着去或是什么,怎么可能连一点淤痕都找不到呢……”
“心口处伤口如何?可否看出是什么利器所伤?”明真又问。
孙广一个壮硕青年,此刻却是受惊的模样道:“伤口不齐,不像是利器所伤,倒像是……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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