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义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之处,点头道:“前辈,这个荷包是从我身上掉落的,还请借我一用。”
还未等元海禅师搭话,她已自顾自捡起那荷包,走到戒痴等人身边。
元海禅师奇道:“臭丫头,你又是搞什么古怪?”
江有义回眸笑道:“急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地上永慈寺弟子中,此时除了行觉,其余三位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虽被明真制住,显然仍然陷在痛苦当中。
江有义蹲下,拿着荷包在戒痴面前微微晃动,一股浓郁的药香飘出,戒痴原本一双外翻的眼白忽然闪动了下,紧接着他缓缓闭上眼睛,似是睡着了一样。
江有义眼睛一亮,心道:这荷包竟真的有用。
明真和元海禅师似乎都十分诧异,他们看着江有义依法炮制,拿荷包在王胜二人鼻下停留片刻,最终那二人也渐渐平静下来。
江有义收回荷包放入腰间,起身道:“我果然没有猜错,翠莲给的荷包,便是克制的关键,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我与明真一路上没有被蛊惑。”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明真道:“翠莲独独给你这个荷包,大概是不忍害你……若非这个荷包,我与你也将自掏心脏而死。”
明真长睫微闪,似是喃喃自语道:“小僧竟不知她是此意。”
江有义叹了口气,心道:“是啊,倘若当初因为明真拒绝,翠莲没有将荷包塞在自己手里,那结局不堪设想。”
“如此说来,这件事若非翠莲所为,她也定是知道些什么,咱们回村后一问便知。”江有义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戒痴三人醒来,才能知晓在上山的途中,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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