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惊觉身子已经无法动弹,抬头时行空和行参二人架起他便踩着法器御空而去。
“放我下去!”明真气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江有义。
行难劝道:“小师叔,那江姑娘平日里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会伪装的邪修。无闻师叔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忍忍吧,到了长清宗,师叔祖便会放了你的。”
都说为了我好?可谁听得进去我在说什么?谁能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明真低低的笑着,可眼里全然没有笑意。
行难被他笑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样的小师叔好陌生,跟以往几年所相处的他完全不同,他的笑也从未这般苦涩过。
江有义见到明真被带走,不知为何,反而心下松了口气,明真不掺和这些事也就少了一些争端,这样对他的修行有利,就让他当个安安静静的禅修,她的事还是自己来处理。
首要之事,便是让元海禅师解了她的定身术才行。
江有义讨好地笑了笑,冲着灰袍人道:“前辈不妨先将我解开,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就不劳烦前辈费心啦。”
原本江有义还以为要多费些唇舌,谁知元海禅师竟然好说话的很,大手一挥,她的身体便已经可以动了。
“丫头,到这边来,今日没有老夫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你!”
江有义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却也不知为何元海禅师忽然对她改变了态度。不过前辈愿意庇护她,她自然乐颠颠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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