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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此时的艳姬已非原来的艳姬,早已经什么都不会了。
江有义自然不知道这女人作沉思状在想些什么,但是让一个被抓的人在这等着,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喂!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走?”江有义奇道。
荷鸳一愣,一脸古怪道:“你在等我?”
“是啊,不然呢?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主人吗?”
荷鸳脸色竟白了白:“你不逃,就是在等我带你见主人?”
江有义心下忽然抓住了些什么,神秘一笑,颇为热切道:“是啊,我好多年没见他了,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方才你说他派人到处找我,我心下颇感惭愧,此刻甚是挂念,走吧荷鸳,快带我去见他。”
荷鸳闻言,脸色一沉,随后似是想通了,眯眼笑道:“好哇,既然你这么想见,那我现在就带你去。”
江有义面色无常,心道:“这女人变脸太快,也不知她带我见得是不是玉面蝶。”她记得原书中玉面蝶有个贴身女侍,对他甚是痴迷,而玉面蝶却更看重自己的搭档花蝴蝶,原书中花蝴蝶最终的悲惨结局或多或少是这个贴身女侍引起的,好像是在正道追杀围剿花蝴蝶时助了一把力。
不过无论是花蝴蝶还是这个贴身女侍,都属于不起眼的边角料角色,江有义看书时自然记不起细节,现在她成了其中之一的花蝴蝶,面对着荷鸳,忽然记起来了这样一段。
故而方才她故意在荷鸳面前假意想念玉面蝶、想回到双蝶洞府,结果荷鸳倒是真的变了脸色,于是江有义趁机急不可耐地崔荷鸳尽快动身,以荷鸳对九伶的感情,自然不会真的带江有义回九伶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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