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发软下滑,扶着木扇往下趴了些,被吻过的地方酥麻一片,蝴蝶骨微微弓起,在宫灯下透着莹亮的光泽。
若风将手环在卫芷腰间,将她囚在怀中,倾身咬住那处凸起,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红红的牙印。
卫芷吃痛地往屏风贴,声音听着闷闷的,你才说过轻些的,为何说话不算数......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变得更加滚烫,还涨大了些,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她脆弱的宫口处,撞得她花心乱颤。柔软的穴肉被磨来磨去,蜜穴处竟又不自觉地渗了些晶莹的淫水出来,早已不似最初那般枯涩难忍。
若风的动作少了些狠戾,他抱着卫芷的腰浅浅顶肏了几十下后,将整根肉棒抽了出来,堪堪抵在卫芷潮湿的玄圃处,用肿胀的阴头上下磨着她莹润的小小肉缝,旋即握着那火热的物件抵在她白皙的臀瓣处,轻轻拍打发颤的柔软臀肉。
卫芷满面羞愧,愤愤道,你...你恬不知耻!本公主要嗯...杀了你...啊...!
少女的嘤咛声中带着短促的娇喘,湿黏的腿心滴着蜜液,花穴因为肉棒的离开变得空虚无比,下身不似方才那般疼痛却仍然红肿一片,更多的却是堵在心间的酸楚。
公主终于说真话了,看来还是想杀我啊。
若风冷笑一声,将卫芷死死抵在屏风上,手掐在她脖颈处,同时将被淫液弄得亮晶晶的性器插进卫芷双腿之间磨蹭,公主,如是不想死,便夹紧些。
神色阴暗的男人将蓄势待发的肉棒迅速插入到花户之中,卫芷往后伸手抵在他下腹,柔声昂求道,长瑛,这次轻一些......求你了......啊啊啊!随之而来的是绵延勾人的凌乱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