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

服,为他匍匐,从身到心。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在我体内射精。是的,萧逸是唯一一个,可以不戴套操我的男人。

    我开始时一定要戴套的原因很简单。怕有一天当我彻底离开萧逸,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会因为习惯性而忘掉。就像当年因为习惯喊错了名字一样。所以我必须,从一开始就培养好戴套的习惯。

    萧逸不懂的,我的纠结。有时候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我的工具人,用来泄欲的那种。因为体力好活儿更好,所以在床上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还没分手的时候有一次,我让他戴套再进来,那一刻他突然很悲伤地问我:我就是你的工具人,对吧?

    能回答什么呢?我知道他想听我着急的否定,但那个时候我们刚在一起几星期,我对他的用情,确实不够深。

    坦诚清晰这四个字,是我前司给我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就如同萧逸操进我子宫里,精液一股股激射进来时,那样的不可磨灭。所以作为一个极度坦诚的人,我不能违心地否认。

    我沉默了。而后来萧逸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就是操,单纯而猛烈的操,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受损了吧,就拼命地想在另一件事上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萧逸也永远不会知道,在后来的某一天深夜,我的答案改变了。

    纵是误会自己工具人的身份,萧逸还是在我身边,这点无伤大雅。因为我对他真的很好很到位。床上百依百顺,生活亲亲热热,恋爱感与安全感都给予到了极致,萧逸亦是如此。

    坦诚来说,萧逸骨子里是个很简单的人。你别看他前女友很多,但他不花,一点儿都不花。处着对象的时候,他对其他任何女人,别说性冷淡了,他简直就跟个性无能似的,冷淡疏离到了极致。而且他这个职业,深入接触到女生的机会,不算很多。他不比赛的时候,除了出去兜风,其实也有点宅,就更难有其他心思了。

    有一次我们和几个朋友去夜店玩儿,坐卡座里喝酒的时候,我在给一个找不到地儿的姐妹发定位,而萧逸靠在旁边看手机,和我隔了半个人的距离。他正好坐在卡座最外边儿,经过的时候谁都能看见他,贼显眼。有个打扮得漂漂亮亮身材极好的妹妹走过来,在他面前撒着娇问:哥哥要一起蹦吗?,说着就往他大腿上坐。

    萧逸反应极快,猛地往我身边儿挪,我被撞得抬头。就看见萧逸指了指我,笑得贼甜蜜:不大合适,我金主。

    当时在场的人,全体起码愣了有三秒,随后我反应过来,十分配合萧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挑眉:妹妹不如坐我?

    其余朋友都在忍笑,妹妹走的时候好像嘴里还嘀咕着真变态。

    而那个时候萧逸看我的表情可以堪称浓情蜜意,笑得连眼角的小褶子都出来了。我忘不了。

    我对萧逸很放心,萧逸对我呢,不算很放心。但他知道自己把我睡服了,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找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影响。

    我们没有过争吵,一次都没有。两个人其实都挺忙的,在一起只顾着黏黏糊糊的,又能够彼此包容。我认为最大的功劳其实应该归功于性生活和谐。我曾经在豆瓣某个询问你们和男朋友是怎么解决矛盾争吵的的帖里这么回答过,那条回答被顶到了最赞,好像现在已经破了万。

    其实这只是抖机灵,但起码性生活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如果真的想处理好感情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我不擅长维系任何一种长久的关系。但如果你想知道怎么驾驭男人,我可以提供一点浅薄的参考。

    只要是男人,萧逸也不例外,就该这样一紧一松地握着。和撸他们的那玩意儿一样,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有急有缓。

    萧逸是个好男人。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甚至某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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