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之后才从嘴里说出来。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在心里一边儿冷笑一边儿给他掐秒。我等得整个人都性冷淡了,他才给我来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堂堂萧逸,不过如此,外强中干。
我也不知道此刻是该违背本心地安慰他不要在意,还是自己下床走人。心里真的很生气,你不行就不要出来约炮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浪费我的时间,你开场那么完美你他妈给我秒射。人家是虎头蛇尾,到你这里连个尾都没有,直接中间咔擦一声断了!
要不今天先算了吧。我边看他脸色边试探着给他找台阶,虽然性方面得不到满足,但是5800一晚的床,帅哥养眼的肉体还是能够聊以慰藉的,就当今晚睡个素的好了。
不行。萧逸拒绝的斩钉截铁,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今晚要是不把我睡服了,压根就没以后了,往后余生在我面前都不能提起男人的尊严。
幸好萧逸这个人虽然射的快,硬的也着实快。说话间那玩意儿又在我里面缓缓昂起来了,他拔出去换了个套,二话不说抵着又撞进来。
这一次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已经盘算好了待会干脆早点装高潮陪他一起做个戏好了,免得他自尊伤得太狠。结果这回是我轻敌了,是我有眼无珠,萧逸他,他妈的他就不是个人。知道打桩机吗?他就是这玩意儿成了精,又快又狠,掰着我的腿根猛操,操得我腿都合不拢。
我后悔了,有些男人在床上真的不能激。
还算了吗?他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贴在我后背,含着我的耳垂问我。而此刻我已经爽得晕晕乎乎,我觉得自己半年,哦不起码九个月没有性生活的日子,都值了。就为了今天一晚上也值了。
还要吗?他口舌好湿热,温情旖旎地继续逗弄着我的耳垂,我被他弄得整个人都酥了,麻了,好像化成了糖水,甜腻腻的,被他含在嘴里升温。
他射之前把我操高潮了两次,都是喷水的那种,毯子湿了大半块。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说毛巾没用,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男人,经验老练到我自愧不如。我在床事儿上还真的没怎么服过谁,但萧逸就是我性爱战场上的滑铁卢,我唯一的例外。
说矫情点,我心甘情愿为他束手就擒,缴械投降,顺便也缴一下他的械。
理智上告诉我最好不要了,纵欲过度不可取,但是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应该和他一起沉沦。作为一个成年人,我们需要时刻保持冷静与理智,拒绝世俗生活中的一切诱惑,坚定不移地为远大前程而奋斗。
于是我被压在他身下,坚定不移且义无反顾地,脸红着瑟缩着脖子猛地点头:要~
声音骚得我自己听了都酥到不行。但凡我是个男人,听到这种声音,早就挺着鸡巴撞进来恨不得连那两个蛋都塞进来。但是作为一位经受过高等教育熏陶的年轻女性,此刻只想大耳刮子抽过来,抽自己一顿再吼一嗓子:好好说话!
可是没办法,我此刻在萧逸身下跟中邪一样,本能地挖空了心思只想让他继续操我。因为真的太爽了,能咬着手指尖叫的那种爽,一辈子能体验几次啊。
换了一个姿势,我被抱着坐上他的胯,再度勃起的阴茎很有存在感地在我臀缝间磨蹭,他想玩女上位,进得特别深的那种。
哥哥。我坐在他身上笑得含羞带怯,不好意思地瞟了他一眼,又赶紧低头垂着眼眸,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萧逸当然会以为我在害羞,所以他修长的手指贴着我的侧脸抚上来,拨开我垂下的发丝,微热的指尖在我一侧脸颊轻旎地蹭着。
不会动也没有关系,我带着你就好了。
听上去堪称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可是萧逸并不知道,所有体位中,我最精通最喜欢的便是骑乘,因为主动权能够轻易地掌控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