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手里端着雷司令干白,轻轻碰杯。
干杯,萧逸。
是庆祝吗?
庆祝,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萧逸抿了一口酒,唇边挂着笑又问我:现在呢?记住这个晚上了吗?
我避了他的目光,佯装品酒,其实记不记得住并不不重要,就连能在一起多久我都不敢保证。他能这样对我,自然也能对别人。没什么感动不感动的。但如果萧逸想看我感动,我就感动给他看。
指尖搭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望他,眼里透着涟涟水光:萧逸,你懂的。
他放下酒杯抱我,又是闭着眼拥吻。如果忽略我脸上漠然的神色,那可以称得上是非常浪漫优雅的一幕爱情。
可这世间我最恨的词便是爱情,明明再原始不过的肉体与利益的交织,却偏偏赋予一个romantic称谓。
那一刻的我还以为萧逸是个玩家,很久之后才明白,他玩不过我。从一开始,从他醒来的那个早晨,就已经被我牢牢捏在掌心里了。那颗种子在心里种得太深了,太深了,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有察觉。
萧逸,别操我了。好好爱我吧。
他抱我上床,手又探进来乱动,我蜷缩着依偎在他怀里拒绝。下一秒他当真停了手上的动作,静静拥着我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