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以为我也如此。
下一次要不试试在车里?
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到达比赛场地,停车熄火时间还有很多空余,我们窝在座椅上接吻。
那时我们正值新恋,又正当春天,见面必定腻到一起。所以说新鲜感真好,眼神交汇的瞬间就好像冬日里冰冷的手指触到了火般的急不可耐。
有时候来不及上床,就在车上,或者被按在墙边。萧逸年轻体力好,听我叫两声哥哥就能梆硬。根本没有节制,又会玩儿很多花样,高潮的时候真觉得要在他身上死掉了。
人家是牡丹花下死,在我这里,牡丹都甘愿为他丧命。
其实那天我有点感冒戴了口罩,萧逸也不怕被传染,摘了我的口罩凑下来就吻,手指搭在我的腰上,漫不经心地摸。裙子腰部两侧是真正的挖空设计,非常方便他进去肆意妄为。
不过他没有机会妄为,因为接下来就要上赛场。
良久萧逸才放开我的唇,手指轻轻擦着我的嘴角打趣:你是我的兴奋剂。
行了行了,这又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或许曾经每个能进VIP区看他比赛的女友都拿到了这张入场券吧。
本人向来知情识趣,所以不问,只是笑着反驳:那你的兴奋剂未免太多种多样了吧。
萧逸领我去车队的休息室,他的队友已经在里面早早候着了
都是小男生,蒲宁红色头发,沈青寒声音最大,至于成规嘛,萧逸让我离他远点儿。简单介绍互通姓名,成年人的交际直截了当。
随后他去换衣服进行赛前准备,我站在休息室的陈列墙前,欣赏萧逸与队友共同夺下的奖杯、奖章、赛车模型等纪念品。当然少不了的是相框,最中心的位置,摆着一张看上去年代挺久远的照片。
我凑近端详,照片中的萧逸比现在青涩许多,倚靠在一辆红白相间的赛车上,脸上洋溢着稚嫩又骄傲的笑容,和如今的这几个队友勾肩搭背,共同举着奖杯。
这应该是萧逸在F1赛场上的荣耀起点。
隔着玻璃,我伸手小心翼翼地触摸年轻萧逸扬起的嘴角,指腹贴着轻轻蹭了蹭。蒲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小嫂子好眼光,这是萧哥第一次捧杯。
他喊我小嫂子,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到,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在玩扑克,小嫂子要不要一起?他热情地邀请我。
于是我也去沙发那边坐下,折起腿,开始教他们玩梭哈。我们不赌博,筹码是休息室玻璃罐子里的柠檬糖,每个人面前都分到了等份的一把糖,黄澄澄亮晶晶。
四个成年人围坐在一起,各自护着面前那堆柠檬糖,像极了小孩子过家家。
这里只有蒲宁是纯粹的新手,一窍不通,于是他坐我的下家,我教他。
梭哈就是简单的跟与不跟游戏,玩得是运气与心理博弈,享受的是刺激与未知的神秘。52张牌本来应该5个人一起,现在4个人勉强也凑合,反正不上赌桌就没那些规矩。
沈青寒洗牌,成规切牌打散。起手是各家一张底牌,这张牌朝下扣着,最终决胜负时才可以翻开。
我们四个开始轮流摸牌,第二张起牌面最大者率先下注,下注筹码随意。下家如果想跟,需要跟注与上家相同的筹码,或者成倍加注。如果不想跟,可以中途放弃,但先前跟过的筹码等于白送,这是及时止损的道理。
比如现在,我一张黑桃J,沈青寒一张方块9,成规一张红桃7,蒲宁一张黑桃A。
蒲宁率先下注,他推了2颗柠檬糖出来,大家都跟,我跟的时候直接加注到8颗柠檬糖。
下一轮,我红桃10,沈青寒草花6,成规草花5,蒲宁黑桃3。
看到蒲宁第二张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