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一次,萧逸在床上太激动,没了分寸。按住我的后脑勺就开始深喉,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喉咙捅穿,更可怕的是他激射出来的东西,直接呛进了我的气管里。
嗓子眼儿被精液对准猛射,一口气提不上来几乎窒息。幸好萧逸反应快,迅速抽出来,然后抱着我轻轻拍背。
还好吗?
我有气无力白他一眼,你被爆一次试试啊。根本说不出话,嘴里嗓子里都是他的东西,嘴角也沾着白浊。萧逸看我这个样子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劲儿保证下次绝对不深喉,他确实也说到做到。
顺气恢复过来之后,又做了两回,用的是下边儿。我爽完才找萧逸算账,踹他下床,随手丢了个枕头过去把他赶出卧室。萧逸抱着他1788的丽思卡尔顿枕头,委屈巴巴倚在门框上:我错了嘛。
撒娇讨饶也没用,我心硬如铁。于是他只能灰溜溜地又抱了床被子去客厅。
凌晨的时候,萧逸偷偷摸摸溜进卧室,蹑手蹑脚上了床,躺下来小心翼翼抱住我。他还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呢。我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小臂上,翻身枕着他的胳膊就钻进了他怀里,萧逸拢着我身体的手,略略收紧了一些。
清晨五点左右,我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还没睁眼就听见身边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萧逸起身偷偷摸摸溜了出去,准备装作在外面睡了一夜。他怕我发现自己不听话,那就陪他演一下好了。
其实我赶走萧逸,并不是因为被爆在嘴里。而是最后做的那一次,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萧逸就逗我:还湿着呢。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哭啊?小时候上面哭,长大了在我这里用下面哭?
他说错话了,但他自己不知道。
心在那一瞬间默默冷下来,永远不要拿我的童年开玩笑,永远不要。
我心思极度敏感,萧逸那么一个大男人跟我在一起久了,知道我是喜欢把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自己扛的人。
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萧逸也不会刻意逼我说出来,他就好言好语地哄我: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说出来,千万别躲着我,你让我陪在你身边。你心里想的时候,我就努力地听,说不定我能听见呢,好不好?
他还说:要是我哪里说错做错,或者惹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憋在心里不说,我也会难受的。
后来他又笑着问我:你的心,能不能给我开一道小口子,让我住进去啊?
其实萧逸,你已经住进去了。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在心里为你留下了一点东西。
夜色清朗,明月高悬。我一时兴起想给萧逸唱段戏,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简单戏装,袖口缀一段长长的白绸,这是水袖。
好多年前练的功底,出场要遮,单手拎起一截水袖掩着脸,只微微露出一双眼眸,含羞带怯,不经意间朝萧逸的方向递过去一个眼风。
顾盼生姿还不够,身法讲究翩然轻盈,腰身也要旖旎。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掩面的水袖一下子落下来。萧逸的视线就这么随着水袖的坠落轻轻落在我的腰间,腰自然掐得极细,我知道他移不开眼。
不等他有所动作,自己后退几步,轻轻拂袖,然后抖袖。水袖的律动讲究一个反衬劲儿,正所谓欲前先后,逢开必合,想勾萧逸,得离他远一点儿。
但眼神不能远,定要勾着他往自己身上盯。
三节六合的规矩我已经忘得差不多,幸好指腕肘肩的功底还留下一点。反正不是真的上台唱戏,在萧逸面前随便动几下也不大离,身法曼妙就行,不是行家压根儿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况且萧逸的目光,一直缠在我的腰间游离,再被他盯下去,我怀疑腰封下一秒就能掉到地上。我轻轻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