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感兴趣的,倒也不会刻意排斥,拒绝之后就安静地遗忘。就像他开车时,眼角余光总是瞥见沿途的风景急急向后退去,或许这些风景也很美,但过就是过,不会惊起半丝波澜。
作为职业赛车手,他一直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他第一次失态,是那天晚上在洗手间外拦住她。
其实萧逸的本意,只是想问她留个微信。但当她被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抬眼看向他的那一瞬,萧逸脑子里名为克制那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可以亲你一下吗?
有时候记忆会骗人,萧逸记得自己在那一夜的最开始,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她。但她说没有,她说他就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上一秒还在衣冠楚楚地微笑,下一秒就将她压到了墙上。
有那么急吗?萧逸旖旎地摸着她的腰,又是一阵轻笑。
吃饱餍足后的他声音里透露着些许慵懒与闲适,他极其耐心地告诉她:宝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此刻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掺杂着一点天真与柔软的神色,令原本凌厉的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她的身体是他的神殿。
他虔诚膜拜,他欲生欲死。他跪在她的脚边,舔舐着她圆润秀丽的脚趾,他终于得到进入她的恩赐。
「我纵容你一寸一寸将我的心贯穿」
她在他心里纵火,出口被他亲手反锁。
萧逸自认性格里向来没有温柔二字,他只是向她臣服了,然后心甘情愿地宠溺。有时候他也好奇,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后来才发现,在她面前竟是没有底线的。
还没分手的时候,她陪着萧逸过了第一个生日。
萧逸是不会主动过生日的人,往年都是交给俱乐部操办,常常是晚宴与轰趴结合。晚宴上名流荟萃,生日是交际周旋的完美借口,结束后的轰趴比较嗨,有点纸醉金迷的意思。
但萧逸并不喜欢热闹,他安静地坐在主位慢慢喝一杯双份威士忌,烟雾缭绕中微微眯起双眼,好像一位严谨又低调的人类行为观察者。
迷乱暧昧的灯光打在他冷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望过去眼神也是冷的。
他心里冷了许多年,容色奢华也好,笑靥阑珊也罢,都只是自眼前翩跹而过,挤不进眼里。
萧逸二十三岁的生日空前盛大,这一年他卫冕五连冠,俱乐部和粉丝为他买了北上广深等城市中心商业区的大屏,用来播放生日VCR,这是一群人的狂欢。
而他选择安静地呆在家里,抱着自己的女朋友吃蛋糕。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暖黄色的内嵌地灯条柔柔地亮着,她端着小小的白色奶油蛋糕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乳白色的三点式内衣,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的细纱。她走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微风,长至脚踝的细纱在空中翩跹起舞,闪着细细碎碎的光泽,仿佛一整条银河落于她的肩头,摇曳生姿。
萧逸屏住呼吸,格外仔细地盯着她看,如同凝视着一只不慎坠入凡间的精灵,有一种空灵脆弱的美。又觉得她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美人鱼,刚刚上岸就赤着脚急匆匆来到他身边,皮肤莹白细腻,泛出一点珍珠般莹润剔透的光泽。
她总是给他惊喜。
又或许因为是她,一切才成了惊喜。
你做的?萧逸问。
嗯。
她状似害羞地点了点头,漂亮且水汪汪的眼睛不时眨巴着四处偷瞟,唯独不敢看他。
奶油蛋糕上点缀着几片娇嫩的红玫瑰花瓣,萧逸摘了一片放进口中细细咀嚼,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一点点侵扰着她的神思,这才轻声揭穿道:小骗子,外卖盒我都看见了。
屋内暖气打得很足,她单薄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