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简直要将你整个人贯穿。
你抖着嗓子发出一阵阵脆弱迷乱的尖叫,拼了命地往前爬,想躲开。萧逸贴紧你的臀肉跟着往前,反正你已经落在他手里,这么小的一块地方,这么娇娇嫩嫩的一个人,还能躲到哪里。
到最后你无处可躲,反而被他进得更深,萧逸激动异常,大腿抵进来强硬地将你颤巍巍的双腿分得更开,龟头顺势一下子狠撞进来,撞得你重重前倾,额头狠狠磕到了床头。
啊!泪花一下子涌出来,你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带着哭腔开始呜咽,疼
萧逸也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撞,慌慌张张腾出一只手贴上你的额头轻轻地揉,没事儿吧,揉揉,我揉揉,不疼啊,咱们不疼啊。
他将手掌垫进你的额头与床头之间护着,下身收了点力,一点点耐心地抵着花心戳刺。
让你乱躲,还躲不躲了,嗯?
你太坏了,萧逸。你濒临高潮边缘,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不停地往上浮往上飘,声音也跟着飘起来,我给你礼物,你反而欺负我更凶了。
对啊,我这么坏,你还不是乖乖落在我手里,嗯?
你完了。
他火热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牙齿叼着你后颈处的那一小块软肉,厮磨着轻咬,大脑战栗,你呜咽着达到了高潮,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泄力,软绵绵地落进他怀里。
你这样勾引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不知道吗?萧逸搂着你一句句质问,下身像硬碶一般撞进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压下声音狠命地吸你的脖子,舌尖滚烫,白皙娇嫩的脖颈很快被吸出一道浅粉色的吻痕,他换了一处继续吮吸。
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会被我操坏,听清楚了吗?你完了。
他最后三个字斩钉截铁,你双手漫无目的地在床单上乱挠,电流在体内四处流窜,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冲击,于是又一股水液涌了出来,反倒鼓舞了身后的男人。你被萧逸狠狠压在身下,大力地抽插挺入,水花四溅。
丝质床单被揉皱成一团,你也被狠狠蹂躏成一团。没有了萧逸的支撑,你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倒在床上,他半跪着骑到你的身上,手掐着你荏细的腰,撞得越来越深,好像整根没入还不够,非要把你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一处给彻底开辟。
萧逸,萧逸。
你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娇媚而毫不自知,周身泛起更深的粉色,眼泪掉出来浸湿了枕头,萧逸俯身捏住你尖俏的下巴,强迫你半扭着头与他接吻。
这个姿势令你的脖子发酸,他强势的入侵也令你的嘴角发酸,唾液情不自禁地向外淌,他含住悉数纳入口中。
太深了,太深了,要坏,坏掉了。你哀求着。
好甜,好软。此刻你就像一朵柔软细腻的白玫瑰,除尽了尖刺在他身下完全盛放,一声声哀求他的样子秾丽到极致,简直摄人心魄。
哀求是无用功,萧逸根本听不进去,热胀的龟头抵上你的子宫口狠戾地碾,呜呜,又酥又麻,腿根抖到不行,蜜液一股股顺着交合处往外淌。
哪里会坏?他喘着粗气,水这么多这么湿,明明你舒服得要疯掉了吧?
阴茎完全插进来了,子宫口被一下下磨砺着终于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一道小口子,萧逸猛地撞进来,饱满硕大的龟头操进小子宫里,蹭着娇嫩的宫口一下下搅弄,轻微疼痛自那一处弥漫开来,可更多的是爽,越来越密集的快感鞭笞着你脆弱的神经。
生理性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掉得更多,子宫口乖顺地吸着他往里吞,腰扭得不行,臀肉抵着他的下腹狠命地蹭。
萧逸,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呜呜。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齿间溢出的呻吟甜腻无比,一下下撩拨着他脆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