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阴翳被些微光亮穿透,声音轻轻的,还有些哀伤。
“本王与你是夫妻,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给你上药,只有本王……才有资格与夫人有肌肤之亲,旁人……我决不允许。”
虞楚听候哭笑不得:“那怎么就是肌肤之亲了?他帮我涂药而已,他说他有上好的金创药,涂一下马上就能痊愈呢”
听这叹息的语气,似还是埋怨自己坏了她好事?
“傻子,他骗你的,哪有这样的神丹妙药。”李清和抿唇,眸色冰凉又冷厉,“那也不许,你是本王的人,如何能这般轻浮放荡地就在别人面前脱衣衫?”
“轻浮?”这边,虞楚心里刚熄灭的火一下又蹿了上来,她感觉自己人格又受到了侮辱,狠狠地伸手推了下他。
轻浮?放荡?
虞楚一噤,在他心里,自己便是这样的人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怎么就轻浮放荡了?我不过是露了下肩膀而已,你便用这般语气说我轻浮?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更不是你的玩物!”
她快受够了他的发疯!
也受够了他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变态的行为。
但……好感值还差点。
她还不能走,也逃不开。
于是,在发泄了自己内心的愤怒情绪后,虞楚气呼呼地站起来,却迈不开脚步。
可恶!好感值还没达到,她还走不了。
虞楚背过身去,被气到跺脚。
她在心里盘算,哼,日后若是好感值到百,她定要好好折磨他一番……再扬长而去!
而这边,李清和被虞楚用力一推,竟是是连连退后了几步。
他看到了她背过身,也看到了她刚包扎的伤口又在渗血,快染红了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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