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但还是要经过册封才能算是皇后。”
“那不就是皇上一句话的是吗?”小花贴心地扯过被子盖住虞楚露在外面的肩颈,漫不经心地说, “皇上这么喜欢您, 都可以为您生为您死, 区区皇后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您愿意, 皇上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是吗。”虞楚忽然面热耳赤,神情放空,眼睫垂下, 若有所思道,“他对我……”
“皇上对您的心思您还用怀疑嘛,那可真是爱到自己都没了。”
小花叹了声气:“皇上差点就以死明志了,夫人,您可不能再如此狠心了,说走就走,您是不知道,在您走后的那些日子皇上是怎么过来的,那简直是比疯子都可怕,为了惩罚自己天□□自己身上划伤口,那血哗啦啦地流,他却连疼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虞楚的心也是一阵一阵地揪了起来,像是泡在黄莲水里,苦涩又无力,她的头缩得越来越下,两只明亮澄澈如水杏眸望向小花,蹙眉轻声问了句:“那他呢,现在如何了,伤好了吗?”
小花摇了摇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担忧:“那日晚上您晕了过去后皇上喊了太医过来,在确认您没事后才放下心来止血包扎伤口,可终究是伤口太深,血流过多也晕了过去……小花听太医说,要是那刀再深一寸,皇上的命就要没了,唉。”
听到小花这么说,虞楚一下担心,脑袋从锦被里钻了出来:“那他现在如何,醒了吗?”
“阿楚,孤没事。”
虞楚刚问完他的消息,李清和的声音便在殿内响起,小花慌忙退下,立到一边。
“皇上。”
“你们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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