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润喉,“县主这次来江南,可还有其他安排。”
盛棠放在茶杯上的手微微一屈,还是没说假话,她不觉得她能瞒过人家老爷子,“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白来一次。”却也没直接说明。
老爷子也没细究,兀自点头,“等你回去后,也让谦之给润和一个安心,以后润和,还得麻烦你们照顾。”
“公孙叔叔不是坐以待毙之人,”盛棠深吸口气,“若公孙叔叔真有困难,我盛家必不会袖手旁观。”
盛棠走后,老爷子看着紧闭的窗户,喟叹一声。
“父亲?”
这是送客后前来照看老爷子的公孙瑞。
老爷子看着公孙瑞,轻笑一声,“乘风啊,你说,我给你找个师妹如何?”
“县主?”公孙瑞略有惊讶,却丝毫不乱,“县主对京中局势很是了解,她自己却没发现她随口一句话漏了底。”
公孙瑞略有疑惑,“县主能代表盛家,只身而来,气魄自是不缺,但总归……单纯了些许。”
老爷子捂着嘴咳了两声,“你呀,她才几岁?”
“你看他们,抽身多及时?可你大伯那一脉,就是不懂……非得吃亏后才明白……”
“盛徇文能让她一女子独自而来,就不能把她当做普通女子。”
“海南是什么地方?穷乡多刁民,话不好听,却也不是没道理,但在她眼里,海南百姓又是纯朴又是辛劳 ,怎么看?”
公孙瑞恍然大悟,“这才不到半年,她已经收了万宁的民心!”
“不,不止!”公孙瑞又道,“县主虽说不是藩王,没有不能随意离开封地的说法,但如今京中局势紧张,若被人举报她是代表盛谦之来江南……连万宁的官员,也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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