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酒呈现出红色,红色或者黑色都是埋入地下数年后才会呈现的颜色,盛棠不禁感叹他们的实诚。小抿了一口,甜的,还带有一丝微辣的味道,却并不燥,出门站了不久,微凉的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好酒。”
“稻谷本就稀少,能用于酿酒的显然不多,什么时候山兰酒稀少,是因为酿造方式和独特的植物,而不是旱稻稀缺,就是送给他们最好的回礼了。”
元宵一过,盛棠也真正忙了起来,几年是丰收年,但也得从外地购买粮食作为储存,因为再是丰收年,要保证百姓每顿有粮,也还是不够的,这就是现实。
盛棠把县令县丞都叫到了一起,“这次出门收获颇丰,琉璃和玻璃我前几天去看了,进度也很好,目前我让他们再联系细节上的操作,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用现在赚的钱,一是开矿,修路,二是去越南。”
“海南的流民多为避难之人,以前或许还会藏着求安稳,但今年谷物产量上来后,也有不少之前的流民找到我,说愿意为县主做事,想让万宁条件更好一些。”
“县主放心,如今他们都在万宁生活了好些年了,也都成家立业了,信得过。”县丞怕县主不放心,承诺道。
盛棠很放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之前敢问他们,现在自然敢用,陈大人不用忧心。”
又就具体的人员商讨了起来,而没注意到县令侯杰有一瞬间的怔愣。
“县主,您之前不是担心他们去越南的安全吗?”侯杰突然道,“那如果有军队扮成商户,又或者悄悄潜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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