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收你为弟子,就是占便宜了。”
休息一两息,继续说:“给你玉佩,也只是算,公孙家,站个队罢了,也是想着,以后我不在了,书院能有人照看着,也算是我倚老卖老,谋福利了。”
盛棠不太认同,“哪儿能是占便宜,您几十年的经验,哪怕是露个一点点给我,也是我占便宜了,还有秦师兄和章师兄,对我的帮助可大了!”
“您现在反正也是在这儿住着,收不收也差别不大,我想问什么,来找您就是了。”老爷子若真是占便宜的人,那么早又是给她玉佩又是让秦子常帮她,图什么?那时候一旦被牵扯近年,可是灭顶之灾。
盛棠其实觉得,老爷子估计是被公孙康一脉所影响了,毕竟公孙康那样得帝心,可最后公孙珏下场如何?先帝既然能给他下密旨,会猜不到这是让臣子以命赌一把?老爷子既然能来这儿,总不会是觉得海南偏远就安全吧?没这道理,只能是老爷子知道她要反,对齐国朝堂寒心了。
“您就现在这儿住着,也不管其他,我们等师兄平安回来。”连在江南的都能看清付党的野心和势力,这朝廷,是彻底乱了。盛棠想得很好,等大师兄回来,盛榕也能蹭蹭剑法了,人嘛,就是得脸皮厚!
“这县主府也终归小了一些,我让师爷这几天把空着的县尉的宅邸给收拾出来,你们就一家人住在那儿,离县主府,县衙和集市都不远,一家人住着,宽敞也自在。”
“甚好,县主有心了。”
“瞧您说的,我都叫章兄师兄了,不说叫您师父,您也是我长辈,哪儿不照顾长辈的道理。”盛棠及时给老爷子续上热水,“再有,还有一件事可能得麻烦老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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