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有时候她不知道,她看起来平常的举动,对于她的身份,对于她所做之事到来的效果,会是多大的影响,其实仅仅是,她把百姓当做了人。”当做了不看身份的人。
“我怎么看你挺骄傲?”薛沉觉得这侯杰,吹得有点过了,“你倒像是老父亲看儿女。”
侯杰无奈吐出浊气,“盛知府可还盯着呢。”亲自看着年纪小小的主公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加上主公平常又不刻意造势,跟个邻家姑娘一样,他们这几个中年人,哪一个没有一点养成主公的骄傲感?可不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这一点,盛知府远在琼州,可没他们了解得清楚呢嘿。
诶?薛沉觉得这方向不对啊,这不还是在郊外?“不是去见县主?”
侯杰摆摆手,一脸薛沉不懂的模样,“现在还早,女孩子早起对身体不好,洗漱也耽误时间,我现带薛大人去看看万宁风景,再顺路去县主府,时间就差不多了。”
薛沉:……早起对身体不好?当他傻?不就是赖床?当他家没小孩儿?问题是,主公还赖床,这像话吗?
许是薛沉目光过于明显,侯杰稍稍解释了一下,“主公最迟巳时初就会整理完毕,工作效率也高,就没必要强行早起了,在京都上朝早起,还不是因为路途远,皇宫内得步行?这里又不用。”
“薛大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语重心长拍拍薛沉肩膀,“你不看万宁的景象,才是会后悔,走吧。”
薛沉心道这是狡辩,但也猜测这景象不是普通的自然风景,还是选择顺势而为,不再纠结,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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