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细细说说?”
谋士和自家弟弟在为自己考虑生活问题,盛棠对此一无所知,根本就没有那根弦。
盛棠和薛沉几人还没有走出海南境地,朝廷派去宣旨的天使已经到了邕州,原本的趾高气扬,在进入军营后烟消云散。
伤筋动骨一百天,除了手腕还被要求必须养着,夹着夹板吊着绷带外,吕钺钊已经不觉得自己有何问题了,整天吊着个手臂往军营跑,训练士兵。
宣旨的人最先到的是明威将军府,却扑了个空,本来是让他们在将军府等的,谁料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就是有人不知死活,宣旨天使是新帝身边的一个太监——刘公公,之前从未想到自家主子能称帝,一朝翻身,可不得趾高气昂,先帝办不了的收归军权,新帝快办成了,太监可不得“与有荣焉”?
“等?陛下还等着咱家回话呢?!”刘公公尖着声音高傲道,“陛下担忧将军身体,夜不能寐,这时间可耽误不得!”
军营?军营正好!当着成百上千军士的面,吕钺钊还能抗旨不成?一旦抗旨,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叛乱!就是乱党!这些将军,一个个的,都自诩忠臣良将,岂会扒下自己的脸?刘公公拂尘一扫,“走,去军营!”
等一行人走远了,那人才呸了一口,“走狗!”
军营,广场上,吕钺钊在最上面,看着广场中的士兵对练,哼哼哈嘿等声音与兵器碰撞声形成军营独特而阳刚的曲调。
这时,一人疾步跑到吕钺钊身边,凑在身边小声道,“来了,约莫一刻钟就能到。”
吕钺钊点头,那人立马往后一退离开,吕钺钊严肃认真的模样与不在军营时判若两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历经沙场的将军,一举一动,都充满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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