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来也将这一队赤鹰军都带回来了,所以她途中根本不可能出事,再者说,吕钺钊活着,不用信物一样能指挥他们,不如还给他自己训练,自己还得了好感,完美!
在场其他人却都暗自交换了眼神,眼神颇为复杂,到手的信物和人,都不要,还给吕钺钊的这一番话,更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一时间心绪难平。
柳淮心下暗叹,怪不得,文常那么早就跟了。且不说是否真心实意地还,能当着众人的面还,就没有再要的道理,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就绝非一般人,至少,靳家那些人,可舍不得……
两人已经将箱子打开了,拿出里面的望远镜和另一箱的小烟花棒,递给了在场诸位。
“此物为望远镜,诸位放在眼睛上试试?”盛棠提示,“屋内太近了,诸位可出去远观一番。”
诸位将军就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儿,一个个激动得不行,一发现能放大,又听说屋内太近,马上就出门发出哇哇的声音。
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将了,没有谁的军事意识差,立马就得知了此物的大用,再看看手中的小烟花棒,“这又是什么?”
“一些小玩具,家中若有孩子,可以给孩子玩儿,用打火石点燃即可。”
一点……这……好看是好看,只是……结合吕钺钊手里的火药,众人哪儿还不明白?尤其是这东西竟然做成了‘玩具’,代表什么?代表不缺!
吕钺钊趁着人都在外面,坐到了盛棠身边,小声道,“你不掩饰你女子身份?那你还男装?”
盛棠用筷子给鸡腿剥着肉,拒绝把手弄油,“在外男装行动方便,我可没兴趣让他们误以为我是男子,最后还得巴巴说自己是女子,倒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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