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她一个女人掌权,”付连慷慨激昂,义正言辞,“陛下,驸马怕是被控制了啊!”
付连这番真情实感,体贴皇帝的话一出,果然,靳予安浑身散发的低气压收敛了些许,脸色也在好转,明显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好,给足了脸面。
“陛下,至于这真龙则主的谣言,”见陛下趋于正常,另一人也跟着道,“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是那妖女为了给自己造反找一个借口罢了,陛下,此女若不除,后患无穷啊!”
靳予安把盛棠的协议让太监传阅下去,“诸位大人看看吧!”
“陛下,这妖女想来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正统,故不敢称帝,也就只敢称王了。”
“陛下,妖女明显不足为惧,但她蛊惑了驸马,吕将军,薛建司等一众肱骨之臣,微臣以为,因将妖女的罪行,昭告天下!以正视听!”
“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永远无法叫醒一群装睡的人,装睡的人并不觉得他们需要清醒,他们沉溺在不付出也能收获奢侈的享受中,不愿醒来,直到,大厦将倾,永远长眠。
盛棠让随行侍卫提着一大袋的螺蛳,拜访了许久未见的薛沉薛监司。
薛沉看着这一大袋东西,有种不祥的预感,迟疑开口,“主公这是……”
盛棠粲然一笑,“走亲访友,哪儿有空手而来的道理。”
“我观西路和两年前的海南差不多,但自然资产却着实丰富,这不,”盛棠指了指黑色的麻袋,“这里面的就是从河边或者水田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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