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景昀当做小孩子,过度保护,太担心他出事了,景昀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这么些年,还能这么清醒?
“那他也是你爹,你就这样卖了他?”
“钟伯伯说,爹不是不明白,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让他明白,”景昀看着盛棠,“你是他主公,他不好拒绝你,你看,你要吃螺蛳,最后也是各退一步,但达到了目的。”
这是薛府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啊,盛棠心里生起了警惕。
“我知道我有些无理,没道理让您做这个恶人,可是我也快承受不住了,只要我暂时离开,也能过得很好,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的,你能赢得人心,不会是过河拆桥的人。”景昀抓住盛棠的手臂,一双明眸里浸满了泪水,整个人泫然若泣,楚楚可怜,盛棠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勾引吧?这是勾引吧?这是书中那种小白花吧?啊呸,这哪里是小白花!这都把人心算到什么地步了啊!薛沉你的滤镜到底多重!
莫得感情线的盛棠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人打晕,景昀的泪已经开始流了,不能再拖了!“江爻!”
景昀眼泪一停马上想走,终究比不得江爻的速度,江爻提溜着一个景家大少爷,无辜的看着他家小姐,他刚刚可是看完了全程,“小姐,怎么处理?”
盛棠头都大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偷偷摸摸的……送回去吧。”盛棠脚踩在石凳上,坐在石桌上一脸生无可恋,“小心点啊,尤其是避过薛大人……”
江爻点头就扛起景昀离开,盛棠叹息半天,一下子跳到了地上,“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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