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朕只是随口一说,怎就和通奸叛国扯上关系了?”
“做贼心虚吧。”皇后景昀搭腔。
盛棠恍然大悟,“有道理诶,来人,将霍空压下大牢,无诏不得窥探。”
“历群。”
“臣在。”
盛棠在他身上多看了会儿,“此案由你负责,朕……要效率。”
历群明白这是催他失踪案了,可这真的没那么容易,当下也只能应下,“臣遵旨。”
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众人的意料,但既然盛棠敢这样说,必然是掌握了什么,他们庆幸他们没有心疼儿子盲目跟风‘询问’。
学院一事,再没人敢提,盛棠却主动提了,被霍空这一闹,若是不说明白,就是在这些人中扎了一根刺,即便两个月后他们能知道真相,但这两个月内呢?指不定哪哪儿跟她过不去。
“诸位尽可放心,学院里,有姜国公负责教学。”
“什么!”
学院里的事情都是瞒着的,就是教学的先生,他们也只知道是以前的将军或者盛棠如今的亲信,没想到还有姜国公?姜国公可是不问世事好几年了!
瞬间那些担心的官员,脸上哪儿有什么担心啊,脸都快笑烂了!这便宜占大了啊!
甚至有些官员在考虑要不要再送一两个儿子进去。
工部尚书被关押,紧跟着工部侍郎也被罢免,这可是当初踩着盛棠的踏犁上位的,盛棠都登基这么久了,还不主动请辞,也是让盛棠大开眼界。
工部的空缺一下子有了俩,还都是高位,一时间,朝堂的氛围就格外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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