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何相的头发最近没掉那么厉害了?不应该啊?”
何濯一听这话可坐不住了,“别看丞相管得对,但是钱不归我呐!你们现在去瞧瞧三司的人,嘿!”
“但人家三司底气足啊……”有人弱弱道。
“足个屁!”让众人聚拢一点,小声道,“这不是要年尾了吗?他们早忙起来了,我那天经过度支部门,听到度支使拿着账本在吼呢,少了一文钱!”
何濯闻言立马捂住了心口,反射性的心口痛,这可是要了命了!
“不就是一文钱吗?补上不就是了?”有人没有换过账,不解极了。
“不是补钱的事啊!”何濯忍不住激动道,“这是账本要重新检查重新算啊!功亏一篑啊!糟心窝子的哦!”
管钱可真不是面上看着光鲜,现在盛棠在位,谁敢动国库的钱?这国库的钱出了问题,还不是管国库的首先担责?
说盛棠不清楚国库?那就更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三司使杜青是盛棠在海南就重用的心腹,就是副司杨成宜也是早早收集江南证据做投名状的,都是盛棠的人。
再看程旭与童岁二人在度支进行教学后,度支的情况他们还不清楚?自此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去查看这群度支学生的进度,去得理所应该,这账本不就又看了?而杜青更是欢迎他们“教学”,这国库,谁敢乱来?
照他们所说,那里是三司,分明是四司,还有一个审计司!
所以啊,钱,这个时候,还是不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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