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坐轮椅,钱峥也无法双腿走太远,因此是坐轮椅来的。
但在门外侯等,却也站了起来,芷兰扶住钱峥,没让钱峥下跪,后面的人也将轮椅抬了进来。
“朕早就免了钱将军的跪拜之礼,钱将军勿要多心。”
“谢陛下。”
钱峥有功,自当封赏,不能因为人家不能上战场就剥夺,在学院外,钱峥其实也是一个将军。
盛棠看着钱峥给她的举报信,再看钱峥平静地说:“臣脸上即使扑粉,若是细看,还能看出当初的一些痕迹,双腿更不用多说,如今还能行走,都是陛下对将士用心的体现,臣一介罪臣之子,尚且被如此对待,何况普通人的子女?”
不仅仅是罪臣之子,还是造反的臣子之子,哪个帝王会这样对待反臣家庭?
钱峥或许从前糊涂过,可不论他是不是被迫进的学院,他在那几年的学习中,什么是是非对错,什么样的行为是为了百姓,他早就清楚了。
若是为了作秀,大可好好养着他,没必要一直拨给他太夫,更不可能满足他想军事学院学生的心愿,那可都是以后的军人,还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子女……
盛棠怔然,叹息道,“将军之心,朕明白,但勿需如此,民报这些朕都知道,也有后续的对策。”
钱峥一瞬间恍然,盛棠又跟他聊了会儿学院的事情,留他吃了顿饭,这才让人送他回去。
“还是太嫩了。”景昀头也没抬给小姑娘辫头花,如今盛北衡愈发皮实,开始学武后头发一天得扎个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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