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依旧和平时一样运行,但是没多久,皇帝的龙椅上多了一个人――储君盛北衡。
饶是盛北衡已经监国一次,如今当着盛棠的面和盛棠一起坐在宽大的足以当床的龙椅上,也足够让官员们诧异,一个个低下了头,掩住自己的惊讶和不解。
皇帝和储君的关系,一向难以把控一个度,这和盛棠让皇后听政帮忙处理不一样,皇后的权利和储君的权利虽说都是盛棠给的,但储君,何谓储,储备,预备,之后的皇帝,这是会接班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能名正言顺让官员们“战队”的,这和皇后不一样,甚至皇后执政官员们最初都是反对的,哪里会向储君一样 ,即使没有执政,也能得到部分官员的权利支持。
可对于储君这年纪来说,也过于小了些,金銮殿,和御书房还是不一样的。
“即日起,储君逢单日,上朝听政议政。”盛北衡坐得端正,盛棠却放松地斜倚在龙椅上,显然是职场新人和老油条的区别。
“陛下,君臣父子,殿下虽为储君,可毕竟又是君臣,又是母子,怎可与陛下同坐龙椅?这不合规矩。”
楚停做过谏官,御史,性子更为直接一些,出言劝告。
盛棠不甚在意,“无碍,早坐晚坐都得坐,再说规矩,哪个皇帝不破一点规矩的?就这样吧。”
盛北衡文言撇过头微微张嘴,瞪大了眼睛,在朝堂你也这样不着调?
底下的官员早已习惯盛棠时不时“神奇”的比喻和不知如何反驳的形容描述,见盛棠心意已决,也没人再劝了。
下朝后,“陛下这是给储君铺路呢,还是故意……”故意给储君留下把柄,不敬君上,不敬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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