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咂咂嘴,“酒是好酒,兵就不是好兵了。我说了晚上睡觉的点全都给我待在营帐里!除了拉屎撒尿都不许出来!你居然还敢背着我喝酒!明天自己去领罚去!”
薛大疼得龇牙咧嘴,后背的脊椎像是断了似的,他爬都爬不起来。严少司起身拉了他一把,见他疼得满头都是汗,眼眶里眼泪打转不得作假,心里叹了口气,薛大可真是娇气。
但是娇气并不能减少严少司对他的警惕,这人有一个薛静娴这样的妹妹,谁知道他是不是扮猪吃虎?
第二天薛大领了十军棍回来,整个人脸色发白,下午就发烧晕了过去。他在军营里也没什么关系好的人,严少司正好前夜里守夜,今日可以下午再去训练。看到薛大这模样,只能自己起身照顾着点了。
薛大喝了几口严少司递过来的水,哑着嗓子道:“没想到这帮人平日里不训练,但是打人的棍子是真的疼啊!”他趴在床上疼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严少司没回他,放下碗就躺上床准备闭目养神,他总不能前一天爬山,晚上一夜不睡第二天还要继续训练。他又不是铁打的。
薛大也知道严少司累了,自觉闭上了嘴,看着严少司的睡姿若有所思。
等到严少司呼吸均匀后,营帐里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林队。
“你小子怎么样了?”
“死不了。”薛大嘴硬道。
“哧!”林队嗤笑一声,看了看睡着的严少司,压了压嗓子,“睡着了?”
薛大点了点头。
“过几日我给你们放个假,这个给你。”林队递了个折好的纸条给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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