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反而一愣,笑道:“你果真是个单纯的。”
沈芸姝用帕子掩住嘴角轻咳一声,非常不虚心的接受了薛静娴的夸奖。
到了前院才知道严少司一回来就回了房间,说是在雪里跪了半个时辰,现在腿疼。沈芸姝一听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撇下薛静娴趁着人少进了严少司的院子里。
严少司的院子她儿时也来过,和旧时并无太大的分别。严少司的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年纪小的小厮,乍一看到一个姑娘走了进来,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没拿稳当。
“你们多烧些水给世子端进来。”
那几个小厮愣愣地点点头,看着沈芸姝进了世子的房间。
这事要通报王妃呢,还是不要啊?
沈芸姝一掀开帘子就看见严少司刚脱了外裤,一双脚露在外头冻得红红的。
严少司慌忙将自己塞进被子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随便闯男子的房间呢!”
沈芸姝轻咳一声,善画识趣的出了门将门拉上。
“你这屋子里头怎么连个炭都没烧上?冰冷冷的。”
严少司的屋子不大,但京城的冬日不烧上炭火过冬真的够呛。他一回来就往自己屋里跑显然是冻伤了,且他忍不了。
严少司平日里是个不怎么娇气的公子哥,但是一生病就非常娇气,娇气到会让人怀疑严少司被人换了个魂。
“晚上才烧,我平日又不呆在屋子里,烧了也是浪费。”
沈芸姝走过去将自己的手炉塞到严少司的被子里,又起身在他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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