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混一辈子也只是个小兵。
严少司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成功的取代了林队的位置成为了一营队的队长, 不用守夜也不用住军营了, 连假期也变成了六天一休。
这次放假他被他娘勒令陪沈芸姝出去烧香,沈芸姝现在也看开了, 完全将他当做空气,视他为无物。她一下马车就和早到的薛静娴碰了个头,然后和薛静娴两人走在了一块。
严少司手上还拽着缰绳一甩一甩的, 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害怕严少司一个不留心就甩在了它的脸上似的。
严少司单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然后栓了马跟了上去。
他都答应他娘了,总不能就放着沈芸姝一个人吧。
严少司跟在两个姑娘身后一路上去,眼睛一直盯着沈芸姝,生怕有人会伤害到她似的。沈芸姝上完香出来,他立刻跟了上去,像是有条无形的绳子牵着他似的。
“哎, 世子爷可是像跳哈巴狗似的跟着你呢。”
薛静娴捂着嘴偷笑,心里还记着严少司坑了她一只顶好的镯子的仇呢。看见严少司这么吃瘪的样子,她就快活。
“谁让他做狗了?”沈芸姝哼了声,让他做人的时候他不做,活该!
“你不心疼?”
“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薛静娴望着沈芸姝的眸子转了转,“既然你不心疼,那我可就要报一下上次的仇了。”
“你和他还有仇?”
“这人诓了我一只顶好的镯子,那镯子值不少钱呢,我这么穷怎么可能不记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