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想不通的一块地方总算是梳理清楚了。
“那日端王也去了贡院,我看他和太子还能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一点也不像是要和太子争夺权势的意思,所以端王其实没有夺嫡之心?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要夺嫡呢?”
严少司无奈的伸手拍了拍沈芸姝的脑袋,“你想这些做什么?和你无干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徒增烦恼而已。咱们两都两个月没见了,就不能说点让人高兴的事情?”
“那我想不明白这些我睡不着啊!”
“那你这两个月都睡着了吗?”
其实睡得非常好,因为廖师傅是个非常严酷的老师,在药庐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可以休息的时间,所以沈芸姝下了课回屋子就会抓紧时间睡觉。
严少司一下子就戳破沈芸姝的借口,沈芸姝也没有不好意思,她翻了个小白眼,哼了声,“爱说不说。”
不说拉倒。
严少司耸了耸肩膀,“你来南疆后有去过什么地方吗?”
沈芸姝摇了摇头,她来这里是学医书的,又不是来玩的,廖师傅平日会布置很多的作业,她压根没有功夫出府。
“今日我带你去逛逛南疆的街市好了。”
严少司伸出手将手心摊在沈芸姝的面前,沈芸姝扬了扬下巴才将小手搭在他的手心上。沈芸姝的余光看到严少司的手掌虎口处有一道三寸左右长的刀疤,她眸子动了一下,噙着笑跟着严少司走了出去。
严少司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的伤口,她都难以想象这两个月的他是怎么过过来的,她每天会把自己的时间填满,与其说是廖师傅严格,倒不如说是她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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