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少司!姑父敬你一杯酒,如果不是你小子, 姑父今年的生辰还不一定能这么热闹呢!”
严少司起身端起酒杯,他的眼神从藩国国王的脸上飘去,那人神色凛冽的瞪了他一眼。确认过眼神, 是死对头的凶狠——恨不得严少司现在就被剥皮抽筋才好。
所有人都不免吸了口气, 连镇南王的脸色都僵硬住了。皇上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际上暗藏杀机。谁都知道当初严少司回南疆的事闹得挺难看的,皇上现在夸他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预告他就要翻旧账了似的。
严少司也并不杵,泰然自若地迎着皇上的眼神将那杯酒饮尽。
皇上喝完酒放下酒杯,“少司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姑娘?可需要朕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人?”
严少司笑着回道:“姨夫操劳天下事, 还要操心太子,我就不用姨夫操心了,我娘会看着找一个她觉得称心如意的儿媳的。”
......
在座的大臣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皇上说严少司年纪大了不成亲,严少司转头就将回旋镖砸在太子头上。大伙儿都知道太子这内院空虚已经成了皇上的心头痛了,严少司还这么直直地戳皇上的脊梁骨让皇上下不来台,今晚听到的人岂不是都要倒霉?
快点忘掉!快点忘掉!
这个酒怎么就没有让人失忆的功能呢!
皇上撂下酒杯,不怒反笑转过脑袋就问沈慎,“沈尚书的孙女而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现下可有婚配?”
席间沉默异常,哪怕乐曲丝竹管弦声还是方才的曲调,场面也静谧尴尬到让一些人瞬间酒醒准备看戏。有不少人知道严少司和沈芸姝两人走得很亲近,早就有两家要结亲的传闻传出来了。严少司当场让皇上下不来台,皇上转头就去为难沈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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