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叫就叫。”温蔷懒得跟他解释,话回得毫不客气,头也下意识地微微昂了起来,仿佛间又成为了温家那骄傲的大小姐,“你到底走不走?”
“你对他很感兴趣?”纪霖深没有动,继续问道。
温蔷有些烦躁了,现在是在工作时间,这人在啰嗦些什么,他不是一向很敬业么?
“是是是,感兴趣。纪总我们要迟到了,您今天还有主旨发言。”
纪霖深眸子中映出她的神情,颜色一点点变得浓郁,像是压着性子,继续调侃道:“那要我派人去问他今晚的房间号,然后告诉你么?”
温蔷一噎,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干脆顺着说:“行啊。你要是能问到我一定感激你,我读研就崇拜他到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现在这么好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当然要彻、夜、长、谈!”
说完她越过他身侧,作势要走。
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但下一秒,纪霖深一把将她胳膊拉住,往后一甩,将她抵在了墙上。
温蔷挣扎,但纪霖深一只手就轻松地牢牢箍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然后腿一压,她的两条腿都不得动弹,连踢他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手臂也抽不出来。
“纪霖深,你是不是有病......”
话没说完,纪霖深的手指就摁住了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软,指尖往下陷,轻触到她的舌尖,更软。
他俯身凑近她:“你先来我房间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告诉你。”
温蔷受不了他这么暧昧的话语又这么靠近的动作,头猛地往旁边偏转。
下一秒却被抵住了额头。
“或者就在这里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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