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明明另一个项目谈得好好的,这两天就该签订合同然后收到一笔定金。结果那边突然通知说需要再考虑考虑,现在不能签了。你知道现在房地产不景气,工程款都是靠项目之间周转的,真正的活动资金很少,所以现在我公司账面上仅剩的只够日常应急,实在是,实在是......”
许逸那边充满了愧疚,温蔷听着也很着急,现在她唯一的救急途径被斩断了。但是没有办法,她总不可能要求他冒着自己公司资金链缺口的风险来顾她这边。
许逸只能保证他尽量为她凑到这笔钱。温蔷知道他也尽力了,道了谢,挂了电话。
第二天在公司忙碌了一天,温蔷努力让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工作充斥着,不让自己有放空的机会。
但下班的那一刻,一种惶恐与焦虑还是不可避免地袭来。
地铁上,温蔷握着中间的栏杆,就这么茫然地站在人群里。
有热心的阿姨点了下她的后背,示意她后面还有座位,她淡笑着摇头拒绝了。
好像是出于某种心理作用似的,她现在就是想站着,紧紧握着这牢固的栏杆。
她需要有一个支撑点,才不会倒下。
两边的长条led屏幕上不断闪现着各种彩色浮夸的广告,广播里清脆的女声通报着即将到达的站点。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一些人下去,一些人又上来。
但都与她无关。
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一方面有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另一方面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源。
几乎是在提前宣告,父亲孤注一掷的失败。
其实她知道,现在去找谁能够一举解决这两个困难,但是她还没有那个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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