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磨损的瓷砖,好几块都缺了边角,还可见未打扫干净的瓜子壳。有一条黄毛土狗从后面跑出来,围着人转来转去,叫了两下,又低头去啃地上的瓜子壳。
前台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画着烟熏妆,正在嗑瓜子。她往旁边吐了口瓜子壳,看到来人了,甩出一本边角已经卷起来的厚本子让登记信息。
温蔷站在后面等着,陈助在前台办好了入住,就带着她往二楼走。
两人穿过狭窄的走廊,陈助在一处木门前停下了。
温蔷抬头一看,房间号205。
陈助用钥匙打开门,然后退让到一边,示意她进去。
房间狭小,呈设布置都显出年代久远之感。
墙壁有些发黄,地上铺着陈旧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窗户正对着外面的那条街,楼下烧烤摊的烟雾从玻璃外飘上来,让房间里也有些微呛感。
温蔷环视了一圈,咬着下唇,努力将内心的不适感按压了下去。
在房间正中站了两分钟,身后有了动静,她猛地回头,看到纪霖深站在门口。
或许刚从公司过来,他穿的还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剪裁考究,布料光鉴,与四周泛黄的墙壁格格不入。
纪霖深缓步踏进来,每一步都伴随着地上木地板的咯吱声。
就像在休息室里一样,他停在了她对面。
温蔷面朝他站着,没有先开口说话。
纪霖深看到她神情里极力压抑着的恶心感,冷笑一声,仿佛很乐意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这个地方比较合适,温小姐认为呢?”
温蔷没有回答。
纪霖深语调带着讽刺:“温小姐不会还以为,我会把你带到我家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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