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闷响,伴随着一声哎哟的□□。然后好像是旅馆的工作人员来了,还有警报声,混乱了一阵后,外面就安静了。
温蔷又等待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木门没有猫眼,她只能从缝隙里往外面看,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终于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跳逐渐平缓了下来,抖了几下衣服领口,散散背后已经渗出的薄汗。
她重新检查了门锁,又将一张椅子挪动到门上抵住,确认无误后才回到床上。
可能是刚才那番惊扰让她耗费了过多的体力,重新躺下后困意袭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的夜很安静,楼下的烧烤摊不知何时已经收了,没有了吵闹声。
间或有一两辆车开过,没有按喇叭,只有灯光从窗帘上一晃而过。
第二天早上,温蔷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警觉地下床走过去,从门缝一看,竟然是纪霖深的助理站在门外。
陈助手里提着食盒,像是专程来给她送早餐的。
这十分出乎她的意料,打开门,陈助向她问好,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将食盒递了过来。
温蔷道谢后接了过来,进屋放在了窗户边的那张木桌子上。
她打量了下那个盒子,很精致。
桌子表面并不平整,有大大小小的刮痕,露出了红漆下的木屑。但她似乎并不介意,询问了陈助得知他已经吃过之后,就独自在椅子上坐下,吃了起来。
陈助站在一旁等待着,忍不住观察了她两眼,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很奇妙的气质和韵味。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传译员,是这座大城市中成千上万个白领中普通一员,却好像不会被淹没在人海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精致和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且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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