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识过。温蔷这样一说,他便明白了。
他立马转向那女人,丝毫不给她面子:“你算哪根葱你让人家去给你取披巾?人家温小姐是法语高翻,你读过几天书?”
那位女人看到他这样,吓得一哆嗦,急忙弯腰对温蔷鞠了几躬,连声道歉,全然不见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气势。紧接着就找了个借口要走开了。
温蔷摆了摆手,点到即止,她也懒得计较了。
周总又重新转身面向她,再次致歉:“抱歉让温小姐受了气,是我这里照顾不周。我要是知道我们合作的翻译公司会派您来,我就亲自去接了......”
温蔷默默地眨了眨眼。
其实那日在宴会时,她对这人的印象并不算太好,在纪霖深没有将她揽过去正式介绍之前,他只在谈话之余轻飘飘瞟了她一眼,眼神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和轻挑。
那位周总仍在絮叨,又扯回到希望她能在纪总面前美言几句。
她也渐渐明白过来。
确实,常言道无利不起早,谁是没有怀揣着目的的。
只是,她暗笑,这人怎么会觉得她在纪霖深面前说话有分量。
她含糊地应了两句,正巧这时秦琳也回来了。
周总立即带领两人去楼上酒店的会议室详谈。
在上升的电梯里,秦琳和周总寒暄着。
温蔷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这次的合作几乎是十拿九稳了。
她也知道这是因为谁。
盯着电梯内光滑的不锈钢镜面发呆,那天晚上纪霖深对于她的所有行为举止都一一浮现在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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